赵宜胜:迈德城市建设顾问机构董事、总裁
一问动因:第一高楼源于地价还是攀比?
赵宜胜:没有足够支撑的实力,不会出现这样的超高层。如果没有其他因素的制约,超高层建筑甚至越高越好,因为它标志着城市化的程度。时间退回到10年前,我们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讨论“第一高楼”的问题,因为那时候的重庆没有这个底气。
楼层的高度与城市的发展的关系,我认为是个哲学命题。超高层的建设需要各种条件,不是想高就能高的。
二问地段:第一高楼凭什么落户化龙桥?
赵宜胜:我的基本观点是,我赞同重庆出现西部第一高楼,但我认为,最合适的地方可能不在化龙桥,而是解放碑等传统核心区。超高层的出现,需要足够的支撑,需要有氛围。
渝中半岛并非没有开发条件。从技术上看,新华路沿线都有不少地块可供开发。况且,重庆还在继续发展,CBD会继续延伸,解放碑——弹子石——江北城片区,就是重庆主城CBD未来发展的轮廓。而第一高楼最该出现的地方,总是地价最贵的地段。
至于组团式发展,的确是重庆的一大特色。我们甚至可以说,正因为组团式发展,能够对第一高楼出现在化龙桥起到支撑作用——重庆的实际,支持了这种异想天开——但这是不够的,它只能带来一种可能性。
三问影响:第一高楼对重庆意味着什么?
赵宜胜:瑞安在上海的新天地项目是很成功的,但也留下了遗憾:圈地太小。在重庆,他们找到了1900亩的空间,新天地的遗憾、启迪和勇气,或许会给重庆带来惊喜。
四问价值: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第一高楼?
赵宜胜:克服地心引力,是人类自始至终的必修课,高楼一直是人类梦寐以求的。我刚才说过,在人们心里,高层建筑是越高越好。
这个星球上的建筑本来就是越来越高。但是,建好之后,市场能否为你买单?这个问题必须考虑。楼房越高,造价越高,如果实力不足以支撑,需要牺牲和谐来发展超高层,会引起无穷后患。